舊日餘燼

涸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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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博客原則:
四智總攻、是純1、是不容忤逆的dom、是完美的大A。

意即攻度四智>雁>>>其他。

本命默俏。
喜歡吃魚。
不喜抱團。
请勿轉載。

【默俏】《逆光》(part)


Warning:我流角色理解。


忙着跟师叔们互相算计的日子里,俏如来很难不在午夜梦回之时想起默苍离。

站在身后一路推着他向前走的双手来自太多人,在悬崖边推得最用力的那双却定属默苍离。那股力道冷厉决绝,教他知晓在他余生永不可能忘怀。

梦中他和默苍离站在血色琉璃树下沉默对望,越是定睛细看越是模糊难辨。他依旧保持着这段日子不与人接近的习惯,但想来梦中的默苍离又怎会被这魔瘟影响。于是俏如来既不前进也不后退,在将近于难堪的餍足中,将一句呼唤无声无息吞咽进了腹内。

而后天明之际,他在满身疲惫中清醒。回到了空无一人而破败的正气山庄,他总算有点空闲,在四下无人时哀悼他的师尊。

*

这一剑下去,你就会明白。

默苍离当日这般对他说,很长一段时间都成了俏如来的梦魇,但他也很快发现铸心之局为自己带来的转变——显著,说不清好坏,横竖说了也无用,他这一生终究得背负着这些继续走下去。

你若是撑不住摔落了下去,那也便是就此为止罢了。

墨家前任鉅子能够平淡表示俏如来的性命于自己而言不痛不痒,但又怎可能为真。尽心尽力养出来的徒儿,真要挂上琉璃树也该换个质地。鉅子两袖清风,黄金大抵上了仙山才买得起,积蓄凑一凑可以玛瑙替代,但不合算的事情行之无益不如不为,最终也只能叹口气对学生再加以冷面逼迫、谆谆善诱。白麒麟般的史家长子在这个过程之中磕绊前行,直至被斫去了那层朴素的外壳,内里隐忍坚实的白玉才逐渐崭露头角。

如若可以,本来能加以细细打磨,只是时局纷乱,终究是太……仓促了。

魔祸肆虐,暗地里又有剩下几个九算虎视眈眈。鉅子清楚若非以自身死亡为饵食,永远也引不出其余终于学会谨慎的同修。

他敛目拭镜,以眼角余光看见了俏如来在不远处细声安抚百武会群侠。对方双颊被连日战事折磨得凹陷,眉眼里是藏不住的疲惫,勉力打起精神走回向他报告情况的时候已是被肩上的担子压至了极限。

可却、仍是不够。

鉅子未言,俏如来却是隐约有所感。他尚且不忍牺牲,怕自己麻木,默苍离便要他好生记着那些因此丢掉性命的人,原因无他,恰是因着自己的无能。他一瞬间感到颤栗惧怕,可想通了之后无端地又涌上了一些悲哀,对苍生的、对自己的、对默苍离的。

回过头来才发现,他也的确始终未曾预想过他们将迎来的终末该有多么痛彻心扉,不过是守着那片刻温存,不敢细思罢了。

看着这般的他,当时的默苍离心里做何感想,如今他亦是不敢自问。猜测的方向唯余两条荒芜小径,未想见来向血肉模糊,无论哪条都将带人往那无底沟壑。可仍不是沉沦深渊的时候——到了最后能做以安慰的也不过这寥寥数语而已。

而他略去了身后太多苛薄而无知的咒骂,坚守着逆光前行的步伐,似乎到了最后,却连原本的目的也不得不被遗忘了。道路的终点什么也不会有,当他摇摇欲坠而身旁在没有人能够扶他一把的时候,才终于深刻体会到默苍离的所有言语与背后的意涵——「不许恨自己。」一句简单决然的吩咐,想必那时的默苍离也早已知晓那是临着深渊的最后一道太过温柔、残酷——却又必要的枷锁,这才无比迫切沉重地交给了他。

昔时的他诚然惶恐、伤心欲绝,等到终于有了余裕得以细思,却已无从追悔,但这件事早在初遇那一刻便注定好了:俏如来的一生中,将被默苍离三字永远铭刻。

而当他直面了所有隐藏于墨家与九界各处的晦暗不堪,当那些魑魅魍魉朝着他张牙舞爪、将他撕裂得遍体鳞伤,却犹然不惧——

那段诛心的过往终究只是过往,结局注定遗憾,血洗和改革的终途才会有一点点默苍离最初与最后的身影与痕迹。


TBC


寫得其實也跟角色我流分析沒兩樣了(反省)這篇我其實醞釀了好久,三四個月有了。原本想再寫長一些可是……就有點冗了。


搭配BGM:Abel Korzeniowski - Song for the Little Sparr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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